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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侠...道友托孤:从养成妖女开始长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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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87 圣宗格局,悟法仪式,妖女:我是废物(合章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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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日后,兑荒,忘川域。

乌云掩日,千里灵力翻涌,汇聚成接天连地的灵力风卷,搅得忘川之河风起云涌,九条幽黄色水柱冲天而起,占据九宫方位行法,显现万千繁复空间阵纹。

“嗡嗡嗡——”

...

驼灵罡只觉天旋地转,耳畔嗡鸣如潮,连指尖都泛起麻痒的灼意。她被金丹分身自后环住腰肢,那具仿若明若雪的躯体温软如春水,指尖一寸寸滑过她脊背微凉的肌肤,激起细密战栗——不是惧,是某种久违的、被强行压在忘情道基底之下三十年的颤动。

她喉间发紧,想斥一句“放肆”,可唇瓣刚启,便被金丹素手轻点下颌,抬高了半分。视线被迫迎上对方弯如新月的碧眸,里头没有嘲弄,没有逼迫,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纵容,像看着一只被暴雨困在檐角、羽翼湿透却仍倔强振翅的雀儿。

“祖师。”金丹嗓音低柔,含着三分哄,七分不容退的笃定,“您教过我,心魔不破,则道基如沙塔。您怕的不是若雪,不是兮溪,更不是白洁……您怕的是自己。”

驼灵罡睫羽剧烈一颤,水光猝然盈满眼眶。

是啊……怕的从来不是形貌,是那具皮囊之下,早已被岁月与戒律层层封印、却始终未曾真正死去的“驼元曦”。

她曾以为自己早已斩断情丝,可当洛凡尘第一次唤她“曦曦真人”时,心口那一瞬的酥麻,竟比金丹雷法劈入经脉时更尖锐;当她在十万大山见他独对三名元婴魔修而面不改色,袖中指甲却深深掐进掌心——那不是师尊的欣慰,是女人的疼惜;当今日他为宫仟跪坐玉阶,亲手为她拭去额角汗珠,她藏在袖中的手指竟不自觉蜷缩,仿佛那抹温热也落在自己眉心……

原来忘情道,早就在她日日凝望他的目光里,悄然裂开一道无声的缝隙。

“您看。”金丹指尖轻点她心口,声音如絮语,“这里跳得这样快。它还记得怎么跳,只是您不肯听。”

话音未落,身后洛凡尘忽然低笑一声:“曦曦真人,您再不动手……我就真要被妖女骑死了。”

驼灵罡浑身一僵,猛地侧首——只见洛凡尘仰卧于温玉阶上,衣襟半敞,露出精悍流畅的胸膛,汗珠顺着他锁骨蜿蜒而下,没入腰际。他一手被兮溪模样的本体按在身侧,另一手却松松搭在小腹,指尖还沾着晶亮水渍;而金丹所化的“明若雪”正跨坐其上,青丝垂落如瀑,遮住了大半背影,唯余纤腰一拧、莲足轻踮的剪影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
最刺目的,是他眼尾染着的薄红,唇角却噙着三分懒散七分挑衅的弧度,直直撞进她瞳孔深处。

“……你!”驼灵罡喉头哽住,羞愤欲绝,可那双眼睛却像被钉住,再也挪不开半分。她分明该拂袖而去,可双脚如同生根,连指尖都在发烫。那副躯体……太熟悉了。熟悉到她曾无数次在镜中描摹过它的轮廓,熟悉到她曾在无数个深夜焚香静坐时,刻意将神识一遍遍扫过它每一道线条——只为确认自己早已无波无澜。

可此刻,它就在眼前,鲜活、滚烫、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蓬勃生气,正被两个“自己”围困、挑逗、驯服。

“您还在等什么?”金丹分身贴着她耳廓轻笑,气息灼热,“等他求您?还是等他自己爬起来,把您按在这玉阶上,一寸寸剥开您这身清冷仙骨?”

“住口!”驼灵罡终于失声,声音却细若游丝,连自己都听不真切。

“好,我不说。”金丹笑意更深,素手却已滑至她腕间,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,“那您来选——是现在走,回洛神阁继续做您高不可攀的曦曦真人,直到某日若雪问起‘师尊为何总在弟子面前提及一个叫洛凡尘的人’,您该如何作答?”

驼灵罡如遭雷殛,浑身剧震。

若雪……若雪!

那个总爱挽着她手臂、用清凌凌眼神仰望她的徒儿。那个她倾尽心血栽培、视若己出的嫡传。那个她连梦中都不敢让洛凡尘名字沾染半分的……心尖上的明珠。

若雪若真问起……她该如何作答?

“或者——”金丹指尖微顿,声音陡然沉静如古井,“您现在坐下,握住他的手。告诉他,您信他,信他能补全神元弊病,信他值得您以身为引、共赴大道。信他……值得您不再逃避。”

玉阶寂静得能听见灵泉滴落的声响。

驼灵罡垂眸,视线落在自己颤抖的指尖上。那上面还残留着方才浸水的微凉,可内里奔涌的灵力却已沸腾如岩浆。她看见自己的影子倒映在洛凡尘汗湿的胸口,模糊、摇晃,像一面被揉皱的琉璃镜——镜中人眉目依旧清绝,可眼尾却洇开一片无法掩饰的绯红。

原来她早就输了。

输给那日他递来第一枚避尘丹时掌心的温度,输给他在雷劫下为她挡下最后一道紫霄神雷时崩裂的肩胛,输给此刻他仰望自己时,眸底那片坦荡又狡黠的星海。

“……我……”她喉间滚过一声破碎的气音,终于抬起脚。

不是退,是向前。

一步,踩碎玉阶上凝结的露珠;两步,裙裾扫过洛凡尘脚踝;第三步,她在他身侧缓缓跪坐,膝头触到温热的玉面,也触到他小腹绷紧的肌理。

洛凡尘没说话,只是静静望着她。那眼神里没有催促,没有得意,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等待,像等待一场迟到了三十年的春雨。

驼灵罡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水光已尽数敛去,唯余一片澄澈的湖。她伸出手,不是去推拒,不是去遮掩,而是轻轻覆上洛凡尘搁在小腹的手背。

指尖相触的刹那,两股截然不同的灵力毫无阻碍地交融——她体内浩瀚如海的金丹灵元,与他体内初生却锐利如剑的筑基灵罡,沿着指尖经络轰然贯通。一股温润而磅礴的暖流顺着她的指尖涌入他四肢百骸,同时,他灵罡中那缕顽固盘踞、蚕食神魂的灰败阴煞,竟如冰雪遇阳,发出细微却清晰的“嗤”声,飞速消融。

“……真的……”驼灵罡喃喃,指尖无意识收紧,“真的能补全?”

“当然。”洛凡尘喉结滚动,声音沙哑却坚定,“但需要您一直握着。”

她没回答,只是将五指更深地插进他指缝,十指交扣,严丝合缝。仿佛这一握,便握住了她摇摇欲坠的道心,握住了三十年不敢触碰的禁忌,握住了……那名为“驼元曦”的、活生生的自己。

金丹分身悄然退开半步,与兮溪模样的本体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无需言语,两人皆知——最艰难的一关,已悄然渡过。

驼灵罡的呼吸渐渐绵长,睫羽低垂,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。她开始运转《混元阴阳渡厄经》中最基础的引灵诀,灵元如春水般徐徐注入洛凡尘经脉。而洛凡尘亦随之调息,灵罡循着经文所述轨迹,在她灵元引导下缓缓游走,每一次循环,那灰败阴煞便淡去一分,他眉宇间的郁色便舒展一分。

灵泉氤氲的雾气里,三人身影渐渐朦胧,唯有交扣的十指,在朦胧水汽中愈发清晰,像一道横亘于清浊之间的虹桥。

约莫半个时辰后,洛凡尘忽觉小腹一热,一股奇异的暖流自丹田升起,并非灵力,却比灵力更纯粹、更丰沛——那是驼灵罡金丹内蕴的、最本源的生命精元。它不带任何攻击性,温柔地包裹住他灵罡中残存的最后一丝阴煞,将其彻底滋养、同化。

“成了?”他轻声问。

驼灵罡没睁眼,只是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……嗯。”

那阴煞,彻底消弭了。

洛凡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。他侧过头,目光落在驼灵罡低垂的颈项上。那里肌肤胜雪,一粒小小的朱砂痣隐在发际线下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像一颗凝固的、滚烫的泪。

他忽然抬起空着的那只手,极其缓慢地,用指尖蹭了蹭她鬓角濡湿的发丝。

驼灵罡身体一僵,睫羽剧烈颤动,却终究没有躲开。

“曦曦真人。”他声音很轻,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,“谢谢您。”

驼灵罡喉头滚动,良久,才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……不许……再叫这个称呼。”

“好。”洛凡尘应得极快,唇角却弯起一丝狡黠的弧度,“那……师尊?”

“……”驼灵罡指尖骤然收紧,几乎要嵌进他手背,可最终,也只是泄了口气,闷闷道:“……随你。”

金丹分身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,素手掩唇,碧眸弯成月牙:“瞧瞧,这才叫功德圆满。”

兮溪模样的本体却凑近驼灵罡耳边,故意压低了声音,带着几分俏皮:“祖师,您方才心跳得那么快,该不会……真把大贼当夫君了吧?”

“胡……胡说!”驼灵罡猛地抬头,水眸圆睁,脸颊瞬间烧得通红,可那慌乱一闪而逝,很快又被一种近乎悲壮的平静覆盖。她甚至没去看兮溪,目光只牢牢锁在洛凡尘脸上,一字一顿,清晰无比:“我只是……在履行师尊之责。”

“哦~”金丹拖长了调子,笑意不减,“那师尊可愿继续履行下去?春风渡法第二层,需双修者神魂共振,方能引动天地灵气,淬炼道胎根基。这……也算师尊之责?”

驼灵罡:“……”

她沉默着,目光扫过洛凡尘汗湿的额角,扫过他因灵力激荡而微微发亮的眼眸,最后落在两人依旧紧握、指节泛白的手上。

半晌,她极轻极轻地,点了下头。

那动作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,却像一道惊雷,劈开了玉阶上最后一丝凝滞的空气。

洛凡尘笑了,那笑容干净、明朗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、无所畏惧的朝气。他反手将她微凉的手掌完全裹进自己温热的掌心,十指再次紧扣,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温度,永远烙进彼此的血肉之中。

灵泉汩汩,雾气升腾。

驼元曦终于松开了紧咬的唇,任由那缕被压抑了太久的、属于“驼元曦”的、柔软而滚烫的呼吸,轻轻拂过洛凡尘的耳际。

像一声迟到了三十年的,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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