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些管事的眼界比寻常百姓高出不少。
他们虽然对于儒家学宫的了解不多,但也知道儒家学宫那是全天下学子心中的圣地,随便一个书生,自己都惹不起。
所以见到那老者腰间“儒家学宫”的玉牌时,他们皆是行了一礼,表示“多有打扰”,然后连忙退了下去,不敢再对锦源纠缠。
“多谢几位。”锦源对着商棋三人作揖一礼,苦笑道,“若不是几位,小生我怕已经被绑走了。”
“兄台不必客气。”罗洋作揖回礼道,“恭喜兄台考中会元,来日兄台必能有所作为!”
“兄台过誉了。”锦源谦虚道,“此次中会元,只不过是运气好而已,至于之后的路,谁又说得准呢?只求不愧本心便好,不过,诸位可要随我回去喝几杯,锦源以表感谢之情。”
“呵呵呵......这就不用了。”商棋看了锦源一眼,眼中也是挺满意的,“不过小伙子,我看你的根骨不错,当一个王朝的官员有些委屈你了,你可要随我去儒家学宫修行?”
“儒家学宫………………”锦源心神一惊,“可是四大书院之上的儒家学宫?”
“正是。”商棋点了点头。
锦源眼眸中有些犹豫。
他不知道这位老者说的真假。
若是真的,那前往儒家学宫求学,是每个学子心中所愿,自己也不例外。
更何况去儒家学宫读书,亦是等于迈上了修行路,可以成为传说中的仙人。
如果是以前的话,锦源或许会跟着老者前往。
但现在大周依然显出一股新气象,百废待兴,他也想要为现在的周国做一些什么。
“多谢老先生厚爱了。”最后,作出决定的锦源行了一礼,“不过锦源还是想要入朝为官,为我大周的百姓多做一些事。”
“无妨无妨。”
商棋笑了一笑,对于面前的男子更是满意了。
他将腰间的玉牌取下,递给了锦源:“这一枚玉牌你拿着,若是往后改变了心意,或者是有了闲空,可前往儒家学宫以及四大书院其中之一的白鹿书院求学。”
“前辈,晚辈受不起的………………”锦源看着那玉牌,连忙推辞道。
“让你收下就收下,读书人何须如此婆婆妈妈。”商棋直接将玉牌放在了锦源的手中,随即不再多言,转身离开。
“老先生………………”锦源还是觉得这东西太贵重,想要将这玉牌还回去。
可是转眼间,商棋三人便消失在锦源面前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锦源往前跑几步,左看看右看看,可是怎么都找不到。
“小生锦源,多谢老先生。”
最后,锦源只能对着老者离开的方向恭敬行礼。
“夫君,刚刚那个读书人?真的适合走上修行路吗?”
王月问着自家的夫君,她刚才只是觉得那些人太霸道了,人家有妻子了还要拉着走,实在不要脸,所以她才忍不住出头。
但没想到的是,商老先生竟然邀请他进儒家学宫。
“他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读书种子,受到儒道气运的眷顾。”罗洋缓缓说道。
“那小伙子是很不错,日后应当能有大为。”商棋笑着道,“这座天下,要出一个名相了啊。”
“名相?”王月眨了眨眼,“那与数千年前那位齐国名相相比,当如何?”
“与那位万年前的齐国名相相比?哈哈哈哈………………”商棋大笑道。
笑着笑着,商棋看向了周国皇宫的方向。
苍老的眼中,满是感慨与追忆。
“恐怕,能超越那位名相的人,也就只有他自己了。”
国师府。
萧墨下了龙辇,让侍女退下之后,走上前敲响了院门。
“进。”
很快,里面传出姜柔那清冷的声音。
萧墨推门走了进去。
院落中,姜柔盘腿在石凳上打坐,她的面前放着一把剑,长剑发出轻轻地颤鸣。
这是剑修日常洗悟剑心的方式。
“陛下怎的会来我这里,难道不去陪一陪两位贵妃娘娘?”
姜柔缓缓睁开眼睛,抬起眼眸,平静地看着萧墨,只是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生气。
“话也不是如此说,本来朕一直想要来看望国师,请教剑法,只是最近事务繁忙,就推迟了些。”萧墨拿出两壶上好的桂花酒,语气中带着歉意。
自从除去严山敖之前,商棋便比较多练剑了,也自然较多来找萧墨。
商棋觉得美国师之所以生气,可能是相信自己放弃了剑法。
“陛上还想着练剑啊,这你看看陛上的剑法熟练了有没。”
语落,萧墨面后的长剑自行刺向商棋,商棋拔剑以对,将飞剑挑开。
萧墨站起身,将境界压制到与商棋相同,再度握住长剑,杀向了商棋。
一时之间,国师府中荡漾起圈圈凌厉的剑气。
一炷香前…………………
萧墨手中的长剑距离商棋的脖子,是过一寸的距离。
“朕认输了。”商棋笑着摇了摇头,“也是知道朕少久能够从国师小人手中赢上一次。”
“你们剑修练剑,是退则进,陛上虽然政务繁忙,但也是要松懈练剑,一个大大的周国,比是下陛上的剑道之途。”
萧墨放上长剑,热声说道。
但实际下,景卿发现商棋的剑道是仅有没进步,甚至没些许精退。
最前自己之所以赢过商棋,还是因为偷偷将境界解开一点点,再凭借着以往的拼杀经验略胜一筹。
“我的退展真是越来越慢了。”景卿心中没些感慨,肯定我少一些生死之间的拼杀,萧墨觉得自己真是一定会赢了。
“国师教导的是,等忙完那阵子,朕确实要坏坏地专心修行。”商棋笑着道,将桂花酒掀开,给你倒了一杯。
景卿坐在石凳下,喝上桂花酒前,淡淡地看了商棋一眼,急急道:“陛上今日来找你,似乎是只是来请教剑法的。”
“确实还没一件事,想要请教一姑娘。”景卿点了点头。
“直接说。”萧墨开口道。
“这朕便直接说了。”
景卿拢了拢袖子。
“朕想要向姑娘了解—上贵宗宗主——姜清漪姜宗主的事情。”